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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拖延,只賣收藏品的一部份給史隆,並透露在德意志地區的畢勒費爾德,有一位名叫洛特的人對他的佛教神龕特別有興趣,其中供奉著包括象徵慈悲與純淨的觀音菩薩神像。年度到江戶的參勤交代便是一例。
這是歐洲日本學的指標作品,其中充滿了對日本習俗與社會的觀察敘述。史隆於一七二三年從一名在漢諾威地區的醫生朋友約翰・史戴格陶(Johann Steigertahl)——他曾為英王喬治一世的親戚漢諾威選侯的婚事出力——處得到消息,史戴格陶巧遇約翰・赫曼・坎普法(Johann Hermann Kaempfer)。史隆與這位漢諾威人士交涉亞洲珍寶的過程中還有其他更多的中間人。他於科寧斯堡(Königsberg)〔大學〕研習後到瑞典工作,並在十七世紀後期以荷屬東印度公司員工的身分南下遊歷黎凡特、波斯與印度,也因此成為著名的醫者,更獲允許進入波斯王在德黑蘭南邊、位於伊斯法罕的後宮(傳說如此)另外同張唱片的〈廈門行進曲〉則一改哀怨風格,以輕快、愉悅的曲調帶出甜蜜的戀情,與〈上海哀愁〉截然不同,但表現形式卻一致,將廈門當地特色顯露出來,全部歌詞如下: 日輪上東平,光輝照著萬物靈。
一九三八年年初,日東唱片發行的〈廣東夜曲〉(遊吟作詞、鄧雨賢作曲,純純演唱),也有類似的歌詞,第一段歌詞內容如下: 日落珠江,四邊柳含煙, 姑娘相思,春宵奏胡弦, 短調快板,遠遠聽未現, 長調哀哀,聲聲怨當前。Photo Credit: 左岸文化出版 〈上海哀愁〉歌單。約翰・赫曼・坎普法認知到其伯父的收藏價值連城,也充分利用史隆對這些物件的興趣。
德川於所謂的江戶時期(以當時日本宮廷所在地江戶、即今日的東京為名)施行鎖國政策,就是為了防止外國勢力再次入侵。其成果便是一七二七年出版的一套兩冊、含圖例的《日本史》。他委託學者飛力普・亨利・左曼(Philip Henry Zollman)進行這筆交易,並贈予坎普法皇家學會會員的職位。為了拓展貿易,這些他們都願意做。
不過,執政者破例與荷屬東印度公司維持商業往來,但仍舊格外謹慎。史戴格陶轉達坎普法的要求,史隆則同意買下其收藏品,也同意將《今日日本》從德文翻譯成英文。
他刻意拖延,只賣收藏品的一部份給史隆,並透露在德意志地區的畢勒費爾德,有一位名叫洛特的人對他的佛教神龕特別有興趣,其中供奉著包括象徵慈悲與純淨的觀音菩薩神像。年度到江戶的參勤交代便是一例。這是歐洲日本學的指標作品,其中充滿了對日本習俗與社會的觀察敘述。史隆於一七二三年從一名在漢諾威地區的醫生朋友約翰・史戴格陶(Johann Steigertahl)——他曾為英王喬治一世的親戚漢諾威選侯的婚事出力——處得到消息,史戴格陶巧遇約翰・赫曼・坎普法(Johann Hermann Kaempfer)。
史隆與這位漢諾威人士交涉亞洲珍寶的過程中還有其他更多的中間人。他於科寧斯堡(Königsberg)〔大學〕研習後到瑞典工作,並在十七世紀後期以荷屬東印度公司員工的身分南下遊歷黎凡特、波斯與印度,也因此成為著名的醫者,更獲允許進入波斯王在德黑蘭南邊、位於伊斯法罕的後宮(傳說如此)另外同張唱片的〈廈門行進曲〉則一改哀怨風格,以輕快、愉悅的曲調帶出甜蜜的戀情,與〈上海哀愁〉截然不同,但表現形式卻一致,將廈門當地特色顯露出來,全部歌詞如下: 日輪上東平,光輝照著萬物靈。一九三八年年初,日東唱片發行的〈廣東夜曲〉(遊吟作詞、鄧雨賢作曲,純純演唱),也有類似的歌詞,第一段歌詞內容如下: 日落珠江,四邊柳含煙, 姑娘相思,春宵奏胡弦, 短調快板,遠遠聽未現, 長調哀哀,聲聲怨當前。
Photo Credit: 左岸文化出版 〈上海哀愁〉歌單。這種更改在當時比比皆是,而在唱片工業上,「唱片」日文原是「レコード」,也是英文「record」外來語,此時就改為漢字「音盤」(おんばん)。
在這種「異國情調」風潮下,台灣人在中日戰爭期間有不少人被派到中國,不論擔任軍夫、翻譯或是看護,或擔任中國傀儡政權(滿州國及汪精衛政權)的官員,都生活在戰爭下的中國,而在台灣,報紙、電台等媒體,不斷放送著戰爭的信息,使得「異國情調」的台語流行歌也產生在台灣。一九四三年九月,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米英擊滅の歌〉,由歌手伊藤武雄主唱,這張唱片上可以發現,公司原本的英文商標「Columbia」已被刪除,改為日文的「ニツチク」,為何有此改變?其實源自當時日本在戰爭體系動員下,對敵國(主要是美、英等國)語言的淨化運動,要求人民不能使用敵人的文字、語言,而企業的商標也不能使用外語,因而將英語及其他歐洲語言(不包括德語)稱為「敵性語」(てきせいご)。
此時,日本帝國在太平洋戰爭中節節敗退,必須更加強民心士氣,因此在〈米英擊滅の歌〉歌詞中強調,要一億同胞(當時日本帝國境內總人口數)起來,一同打擊、消滅敵國美英,打倒這兩個在大西洋東、西岸的國家,以爭雄世界之姿的吸血鬼。〈上海哀愁〉描繪一位上海姑娘的失戀情懷,除「上海」地名外,歌詞充滿「胡弦」、「四馬路」(上海開埠前,通往黃浦江的四條馬路,由北向南,依次稱為大、二、三、四馬路,為當時最早發展的區域,而四馬路為其中最繁華的商店街道,現今改名「福州路」)、「黃包車」、「宮燈」等當地特色。) 花も散る散る紅も散る(花也散落了,紅色的花散落了。) 君待つ夜は欄干の雨に(等候你的夜晚,欄杆外下著雨。當時的歐美文學中,許多作家對中國、東亞及中東地區,存在著一種「瑰麗奇幻」的想像,如肥沃的土地、豐盈的女體、奇妙的宗教習俗與怪異的宗教儀式,甚至想像與當地女子譜出一段「異國戀情」。) 支那の夜 夢の夜(中國之夜。
你愛我的,完全是相騙, 中山路頭,酒醉亂亂顛, 顛來倒去,君送金腳鍊, 玲玲瓏瓏,叫醒初結緣。在當時的軍國思想下,英語等外國語言被認為是「輕佻浮薄」的「敵國語言」,一九四○年後,原本在日本社會使用的大量外來語,被改寫成本土語言,例如棒球運動使用的詞彙多為英語翻譯,常在球場上聽見的「出局」一詞,英文為「out」,日語以外來語翻譯為「アウト」,但被視為「敵性語」,就改為「引け」(意為「收攤」、「下班」)。
延續歐洲人的「異國情調」風潮,日本占領台灣及朝鮮後也產生不少「異國情調」的產品,例如一九二○年代末期興起「台灣新民謠」,即賦與此特色,以日文歌詞描繪台灣事物與風土民情。由於戰爭的爆發,台語流行歌產生具有「異國情調」的歌曲。
清風吹山嶺,合唱希望的歌聲。文:林良哲 第十三章 愛國,成了唯一的聲音 台灣的「異國情懷」歌曲 愛國,不只有高聲吶喊的聲調,也有輕語柔情的低訴。
面對「敵國」的態度 一九四三年,皇民奉公會指定的〈米英擊滅の歌〉(矢野峰人作詞、山田耕筰作曲)正式公布 ,透過廣播電台在台灣各地放送。歌名中的「米英」,是指「美國」及「英國」,日本偷襲珍珠港後,就將美、英列為頭號敵人,稱呼為「鬼畜米英」,呼籲東亞人民抵抗歐美帝國的侵略,成立「大東亞共榮圈」,日本各地動員民眾舉辦「米英擊滅大會」,以集會演講等方式強化民眾對於英美等國的厭惡。雖然「異國情調」歌曲反映戰爭的時代背景,但隨著戰局的擴大,台灣總督府大力推動「皇民化運動」,不但鼓勵台灣人將大多的「單一字」姓氏,改為日本式的「雙字」姓氏,甚至推動「國語」運動,打壓台灣人的語言、宗教與風俗,要求和日本本土一致,若是順從政府的指示,則由各州廳政府頒發「國語の家」或「國語家庭」的牌子,可以懸掛在家門口,據說實施配給制度時,可以享受與日本人同等待遇,分配較多的糧食。旭日半天上,照咱意志如海洋。
) 除了〈支那の夜〉,日本侵略中國期間,這種描寫當地景物、情趣的流行歌,以美女聞名的中國蘇州來說,至少有〈蘇州の娘〉、〈蘇州の夜〉、〈蘇州夜曲〉、〈蘇州旅情〉、〈蘇州泊まり船〉等日語流行歌,上海、廣東、武漢、南京、海南省、廈門等地也有類似的日語流行歌。東亞唱片以「帝蓄」為商標後,一九三九年推出〈南京夜曲〉(陳達儒作詞、郭玉蘭作曲、鶯月演唱),歌詞如下: 南京更深,歌聲滿街頂, 冬天風搖,酒館繡中燈, 姑娘溫酒,等君驚打冷, 無疑君心,先冷變絕情。
日本侵略中國後,產生不少「異國情調」的電影、流行歌及書籍,一九三八年由日本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的〈支那の夜〉(西条八十作詞、竹岡信幸作曲、渡邊はま子演唱)為其中的代表作,歌詞第三段如下: 支那の夜 支那の夜よ(中國之夜。) ああ分かれても忘れらりょか(啊。
秦淮江水,將愛來流散, 月也薄情,避在紫金山, 酒館五更,悲慘哭無伴, 手彈琵琶,哀調鑽心肝。Photo Credit: 左岸文化出版 二戰期間台灣實施「皇民化」政策,若台灣家庭中大多數的成員都能說日語,並遵照日本習俗,便可由各州廳政府頒發「國語の家」或「國語家庭」的牌子
旭日半天上,照咱意志如海洋。當時的歐美文學中,許多作家對中國、東亞及中東地區,存在著一種「瑰麗奇幻」的想像,如肥沃的土地、豐盈的女體、奇妙的宗教習俗與怪異的宗教儀式,甚至想像與當地女子譜出一段「異國戀情」。另外同張唱片的〈廈門行進曲〉則一改哀怨風格,以輕快、愉悅的曲調帶出甜蜜的戀情,與〈上海哀愁〉截然不同,但表現形式卻一致,將廈門當地特色顯露出來,全部歌詞如下: 日輪上東平,光輝照著萬物靈。秦淮江水,將愛來流散, 月也薄情,避在紫金山, 酒館五更,悲慘哭無伴, 手彈琵琶,哀調鑽心肝。
一九四三年九月,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米英擊滅の歌〉,由歌手伊藤武雄主唱,這張唱片上可以發現,公司原本的英文商標「Columbia」已被刪除,改為日文的「ニツチク」,為何有此改變?其實源自當時日本在戰爭體系動員下,對敵國(主要是美、英等國)語言的淨化運動,要求人民不能使用敵人的文字、語言,而企業的商標也不能使用外語,因而將英語及其他歐洲語言(不包括德語)稱為「敵性語」(てきせいご)。清風吹山嶺,合唱希望的歌聲。
一九三八年年初,日東唱片發行的〈廣東夜曲〉(遊吟作詞、鄧雨賢作曲,純純演唱),也有類似的歌詞,第一段歌詞內容如下: 日落珠江,四邊柳含煙, 姑娘相思,春宵奏胡弦, 短調快板,遠遠聽未現, 長調哀哀,聲聲怨當前。Photo Credit: 左岸文化出版 二戰期間台灣實施「皇民化」政策,若台灣家庭中大多數的成員都能說日語,並遵照日本習俗,便可由各州廳政府頒發「國語の家」或「國語家庭」的牌子。
延續歐洲人的「異國情調」風潮,日本占領台灣及朝鮮後也產生不少「異國情調」的產品,例如一九二○年代末期興起「台灣新民謠」,即賦與此特色,以日文歌詞描繪台灣事物與風土民情。) 花も散る散る紅も散る(花也散落了,紅色的花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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